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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1
少见多怪的伦敦小确幸
1.【置顶】早上上学低头走路,有人在楼上喊你的名字,你认得他的声音却还是眯眼逆光上望,他笑呵呵说自己正开窗。
2.周一的老师很迷人,又常常与你互动,你都不舍得想逃课出去玩了。
“百分之90的中国人都姓韩吗”“不!”“为什么不!我想姓韩。你知道,当个白人真的很无聊。”“哈哈 那你也该想一个名给这个姓”“推荐给我一个”“你可以叫some” 老师笑翻说他很喜欢。你也很高兴。虽然当然不是每个老师都这么好。
3.买很多很多邮票和明信片,去邮局的路上心里算算其实挺贵的,20张明信片加邮票钱差不到要30镑。邮局阿姨说“20张邮票?亲爱的,你很幸运有这么些朋友。”你觉得她说的才是重点。
4.打饭的小哥真的给你超大份,你要分一半给你的朋友才吃得完。朋友说小哥偏心,你决定圣诞节写谢谢卡给他。
5.公交车窗上有人用修正液写下小字:dreams come true,字体很美。你复习了一遍梦想,过电影般。
6.用蹩脚的日语与两个日本小妞聊天。末了她们夸你说得好都可以去日本生活了,应该有很多客套的成分,你还是开心。
7.与一个16岁上大学的英国小弟吃早餐,他酝酿了很久用中文说“晚安,你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一个周末两场演唱会。几周的等待,时不时的想起,想起后的按捺,还是幸福得要微笑。这个世界上能给你确定的幸福的东西/人真的很少,你常常需要胆大心细身体力行,别被动等待,别懒着,自己挣。
9. 没有什么比 被爱人裹紧一起大步流星走过冬夜 更能定义小确幸了。
10.在没有公共交通的一天晚上,你一口气走过无数个空无一人的街口,好像不屑于占领这座瘫痪的城市;你跺着脚排了很久的队,吃了顿疯狂的粤菜,喝了些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酒;你讲了些朋友的疯狂故事来配合当下的疯狂气氛,也听了些。反正你就是觉得,疯狂也好冲动也好,只要有灵性人与你一起,都将会是生命中最耀眼的最经得起念想的部分。
11. 每一个外号呀昵称呀,损的、无厘头的、夸大其实的、一语双关的、以偏概全的、空穴来风的,每一个,都是专属你的小确幸。
12. 你要走。被狂风吹浊了的清晨里,保重和想你,你说了又说,最后好像变成了喃喃自语。后来你又渐渐沉静,那是因为你感觉到了些的目光,它们透过玻璃,拨开树梢,驱散晨霭,一直停留在你的肩头。唯是这说好不送的目送,法力无边,让离别这种揪心事也能变得恬静乖巧。它们甚至不要你任何回应,只要你沉醉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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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
依然拥抱 姿态像兜得住暴风雨的帆
像断裂前的拱 生锈的阀
我们甚至咬住彼此的肩 像从高空坠下时
扼住的尖叫
我紧闭双眼
我比任何时候都笃定这夜的黑与眼中的黑是同一种漆黑
是嵌入脚趾的沙砾
是长久站在烈日下的思考
我的爱的模样啊
决不是浪花 试图握住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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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8
One Night After Final Examinations - [纯日记]
Three of us went to Clarke Quay and i had Kilkenny.
Kilkenny contains dihydrogen oxide, hops, yeasts, barley, thick cream topping, my warmed soul, the ridiculous little joy and deep unamable impuls inside the soul, purple mixed with rose from cheerfully lighted neon lamps, a fountain that sprayed giggles, wet rushing screaming children, messy drumbeats, birthday dates on our identity cards, a pee needed really badly, her red ears in the toilet mirror, the satisfactions of belly, warmth of companionship, an imaginary daughter with unsettled dressing style, mama's education systems, childhood games and playing skills involving rudimentary physics, perplexity of a coconut-like device on the ground, an intact sleep of an empty head, the start of a happy holiday, and always a gentle reminder of the gratitude to our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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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入睡,于是他让自己悬在太空的某一点。他舒服地仰卧,饶有兴趣地看地球。他看到了如下,也许更多,伟大的墙不在其中。
他看到人们忙里忙外上蹿下跳,左腿抖累了抖右腿,翻着个儿的啃指甲,黑眼仁竟那样翻滚着仿佛眼白沸腾了!他们只是想要经济的腾飞,他猜。
他看到那些邮件到处飞,1和0骑着扫把。
他看到一颗化石,及其研究,论文,科普节目,观众,及其胆结石。
他看到游客们在她的微笑面前驻足两分钟,然后他们回到让经济腾飞的工作中,他们的同事问起那个微笑是否美丽神隐,他们兴奋地说是的所以不虚此行。
有个女生不能确定那个男生是不是也喜欢她,虽然她心里住着整个动物园的动物,她仍坚持每天24小时冷静分析他的眼神。那个男生看课本看电视看电脑数零花钱。
有女人做了指甲,姐妹淘打麻将的时候大家鬼使神差都忘了发起那第一句赞美,她因此失去了一下午的赞美和两下午的时间。
有人在记日记,那是他最最最宝贵的东西。仅限于他,活着的他。
孩子们在比爸爸或者告老师,大人们是彼此背后的小人。
他看到所有死人临死的忏悔堆在空中。还有他们生前的所有辩驳。
他看到高中生在收卷的的前两秒把B改成C又把C改成B,那孩子面红耳赤忐忑不安,扳手指的关节它们不响,只好抠握笔留下的茧子。
有个毕业生又去面试,又等面试结果,又发简历,又约面试。哦那简历又在飞了!
有人发明了一个公式,被肯定很荣耀。学生们恨他。高中生们丑化他在教科书上的照片并争相传阅,他们互相肯定、很荣耀、快乐极了。
有个素食者在通过决定是否进食鸡蛋来定义自己。有人吃海豚。有人拍电影。吃海豚的不让那电影上映,素食者非要看。小学生放学了一人手里拿一串牛的瘤胃。
冰川在化。人们如是告诉人们。立场随利益摇摆。于是所有人一起问在化吗在化吗真的在化吗。
有个超级细菌抗生素老是杀不死它。人和细菌都吃抗生素,细菌赶在人变成超人之前变成了超级细菌。有人挺高兴这种超越,因为不仅人和细菌是敌人,人和人也是。
之后他看到嫦娥2号,和身后浩瀚无边的宇宙。
他悲伤地想,对于宇宙来说,地球应该只是一个碌碌无为,莫名其妙、无理取闹而且自相矛盾的星球吧。人们在地球上工作学习娱乐社交,用一生的时间提升各种所谓的价值,追溯历史、未雨绸缪、甚至探索宇宙到底是为了什么?(装可爱的假设:地球想被宇宙表扬行不行嘛vs装可爱的辩驳:人家宇宙才不要跟地球有一样价值体系呢)人们和他们的言行到底意义何在?
他睁大双眼,眼球滚动着,手指互相较劲,抖动着腿,面红耳赤,动物们闯进他的心。他提出各种假设并与自己辩驳。
他就这样回到了地球上。他、他的言行还有它们的无意义。他生活。他只会偶尔想起太空的那一点。他知道,他甚至带不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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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再吃零食了!
几年前还觉得大人不爱吃糖果零食是世上头等咄咄怪事。现如今的我(大人中的一员?)一次又一次在超市只选了黄瓜猕猴桃酸奶。说真的,就从这么点小变化,我能清晰地看到一种自己想要什么的果敢。即使人格的成熟用以弥补才华的衰减,我依然爱这份——姑且叫——薄的圆熟吧。
足够幸运,它还薄着!
上礼拜又与海哥谈起本专业的前途,我没有再开玩笑了(我曾逗他说我的人生目标是嫁入豪门,他惊呆了),我认真地说无论是临床或者纯科研,目标只是“攻克疑难杂症”,其实我心里就是想说癌症。海哥蹦出俩字,可以。这种对话本身简单真实,不幸被夹杂在所有过场话中间反而显得最假最做作。我不怕这种尴尬的,因为我不追求四方讨巧八面玲珑,我只想告诉自己学习的意义在哪里。别人大概随便怎样都能敷衍,自己明亮的心永远无法蒙混。其实“攻克疑难杂症”都还是上纲上线了,只要我能在这个领域帮忙把巨人的肩膀垫高哪怕一毫米,业已尽力,兴之所至,我内心就会有那样一种实感。世界就是这么实实在在传承下去的,不是吗。
后来在地铁上叶子跟我谈起她的理想是终有一天加入green peace阻止猎鲸即使在狂风大浪中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辞,我知道这听起来依然很不像真实生活中的言谈,但是如果你能看到她熠熠的眸子,坚定却生涩的神情和体内未经挖掘的矿脉,我无比相信那也一直是我的。
感情方面没什么新鲜想法,70%的时间我想,给我一个男朋友不如让我去看个年轻乐队的现场更嗨;剩下的时间我想我需要这样一个人陪我去看一个年轻乐队的现场。
另一个发现:虽然我性情不常以独处为苦,我却像陶醉于噩梦和热爱在水中憋气一样珍惜那些对我了如指掌的家人朋友。我之所以是我完全是因为他们是他们。
你看,这一年还没过完,我已经长大了这样多。我是多么希望生命终焉我还能体会到现在这种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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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经事不知情这句话(真理)令不愿知情又不得不经事的人锻炼出身份证表情一张,常用于鉴定同类或缓和自我仇视,好用。
睁大有正义有赤诚有冷静亦有无辜的双目,解风情尚可,不敌世界异现状。
气息舒得长远彻底,愿不留浊气在肺中,常呼出一股怀旧风,刮得自己满身沾了往事沉淀;以为辨别得出惠风中阳光的甘实好味。
最不懂自己的嘴,张口是婴孩的哈哈嚎啕,闭口是青春期的叛逆缄默,平均年龄小得可怜;唇亡齿寒着实体现人间冷暖,枉为一群恒温动物。
耳朵,何时进化耳睑!
四肢可以舒展成清冽的河。
单方面理想是清简平滑的生活在有年代有浪漫的城。清简在于距离感自由和膨胀到刚好的欲望,平滑到不分昼夜年月,有年代是暴发户的对立,有浪漫意味着寄托于现实以外。
品质是孩子的,没有光环的。
有三件事不值得。烟花易冷,而且易燃易燃,不宜放;红尘十丈,十丈啊,不搅和;为难自己?纠结自己?自虐?顾影自怜?有点低智商了嘛。
基本就是这些了。末了,展望未来,不知道下一次自我颠覆会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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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午饭时间看着买食物的端食物的吃食物的倒食物的拥挤人群,想,怎么都这么平庸呢。这恶习我一直有,以前更为恶劣,因为我带着深深的畏惧自己已是他们中的一员,一辈子都是;现在觉得没错大家都很平庸我也很平庸,也许我特别的平庸,也许我整个人生是瞎忙活一场,关键是这没什么不好。
没有买车一直租房可能也不是很糟糕,因为做很多平庸之事用不着它们。周末可以租一辆很一般的车,开去没有淤泥的湖,在明朗夏日的晴空之下。你开车的时候,我可以仰头逆光看一个接一个树冠。衬衣里头发里都灌满了风。沉默不是对生活的妥协。你知道我们可以有一车的歌。
这是多么平庸的事情!我只是不确定我一个人做不做的成呢所以假设了另一个平庸的人。两个无比平庸的人要对彼此特殊-- 这是多么特殊的事情!
我读书的时候偶而想到一车的歌就再也看不进去了。
我还希望那湖长在某个深处,在那里,除了湖,我谁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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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2
2010-03-02 - [纯日记]
2010-03-02
在图书馆镇定地深呼吸。恍惚中草稿纸上的演算爬满了整张课桌。
有东西在身体里慢动作爆破成黑洞,有人死了,掉进黑洞旋转到视线尽头。
竟然很想讨点同情,随便谁的。可是别问我,我无法对任何人描述出原委!
我像是广岛和长崎,正平凡着,突然有了悲情故事,并且无比惶恐会因此害一身一生的病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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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people say it is no big truth, but I know nothing about it - [阿嚏]
三毛说: 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我信这句话,同时感到一种被算计好了的伤感。我说“被算计好了的”不是针对感伤的情绪,而是由衷体会到人为的设计比起命运的安排实在无足挂齿,你甚至不能知道这人为的设计是不是也是板上钉钉的命运。比如人和人,我和你,我和我自己,我和我们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在我不精彩的生命中有这个已经被撰写好的故事,导演拍板了,我不幸就是那个很幼稚的“对方”。
无可厚非的一切,我很接受。令我讶异之处在于,我是怎样说服自己跳出“对方”的角色。我想是直觉。我越是懂一个我在乎的人,我越是畏惧潜在的不契合,我越是善良无助生怕自己在欺骗自己。
其实我是不知道,你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很生涩的不知道。
哈哈,别急,让我想想看。那些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寻找讯息的大耳朵,那些时候,我也像是冬天在暖气房抿着抿着喝下一小杯酒。呀像极了。我承认这些时候很美好(童叟无欺天地良心),它们只是不长远,也不知道该不该怪它们。也许大家都没多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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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NUS因为recess week的缘故,清静如同一座森林深处的疗养院,各种鸟的叫声在除草机很单调机械的背景音下显得有些故意随机。我心情一般精神一般食欲一般。没有想家。要不是因为看电影久坐屁股持续感受到凳子的压迫,我仿佛已混迹空气中任由风扇搅拌。
之前买了邮票,我跟店员说,要去中国的邮票十张,她说,四张还是十张,我说十张,她说four or ten,我两个食指相交说ten,她没有看我的手,抬了抬眉毛,抱出一个用旧牛仔布包起来的邮册,像贤惠的贵妇人打开一个野餐盒子一样打开它,一边撕给我一边感叹说,其他人都不用买啦。
这时候我取出三张贴在三张明信片上,原来邮票上印的是cavenagh bridge,纪念新加坡和菲律宾建交40周年。我记起跑步的时候看到怕赛叛将路上有家邮局,于是打打精神飞越疗养院了。
雨后空气很好,有像是被稀释过的阳光满洒,我手臂在这种阳光下亮晶晶的白,抬起来自己来来回回转着看了,没看够。我走得飞快却也不忘记到处打望,我最爱到处打望了不然我出来干嘛,可是我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比较没底气很害怕遇见认识的人,或者是懒得打招呼还要从面无表情转换到热情洋溢,但是如果我打望到他而他没注意到我我就很开心觉得赚到了。哈哈。我发现怕赛叛将路很适合照非主流照片,规整的小楼庭院,大狗,明媚的大丛小花簇拥着栅栏,便利店,冰淇淋店,公交车站,小旅馆,还有,那个像是废弃已久的加油站的邮局。
邮局外围是蓝色的铁栅,推开隐藏其中的小门,走过杂草乱石碎砾,有三个邮筒,你有三张明信片,共有几种投信方式。我几次因为把跳来跳去的鸟当成老鼠而吓的跳来跳去,我觉得这个地方就该有老鼠!
路上没有马达声,路人甲迎面走来,也走得飞快,我想了下我俩的和速度仿佛听见马达声了。后来我去叮咚7 11叮咚买酸奶叮咚糊涂店员给袋子里塞了双画着大熊猫的一次性筷子叮咚,后来去吃了点prata,后来有一大块乌云挡住阳光我的手臂蜡黄蜡黄的,后来我几乎用和速度回到宿舍,后来我看电影,看窗外,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看窗外天黑了,后来我无事可做就口不择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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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D BLOCK的前楼长,Mr Sheares,是个很友好的男生。每次远远见了我都要左右稳稳鸭舌帽伴随一个很有张力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在现任楼长脸上也时有出现,但多了一份外交礼节的意味。不那么讨喜,却还算是暖心。想到我下学期多半要离开这个地方,住进更封闭的小鸟笼里,sheares让我留念的除了Lime juice外,就属这种陌生人之间纯表情的微笑了。
这微笑很好了,可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两种笑要妙不可言的多。一种是当人自己迷失在自己的天性里时会哭泣,哭着哭着就想笑笑,应该是为哭泣感到不好意思;第二种是当两个互相关爱的人言不投机吵起架来,你一句我一句,空气里填满了冠冕堂皇的借口,这时候突然空下一拍,扑哧就笑了。因为自己几乎不会吵架,所以这种笑从来都是以观众的身份欣赏到的,很好看!我就没见过比这更快的冰释!
为了看到这些朴拙的笑,朋友吵架要假装劝架赶紧围上去,自己哭的时候要站在镜子前。
(哎呀这个娃娃太像我了==) -
我哥哥的宝宝叫豆豆。刚出生时,大家还是习惯把它叫笑笑,每每闹出这种笑话,大家都要看着我笑歪掉。这个寒假回来与豆豆玩了几次,小东西完全黏上我了,问豆豆,豆豆爱谁哇,豆豆就指我,我就过去抱抱她蹭蹭她的脑袋以示疼爱,她就使劲眯眼睛咧嘴冲我大笑。这就是让所有烦恼的人瞬间灿烂的妙方。
昨天晚上爸爸看着鱼缸狐疑地转身,“耶?!!谁给这里面扔了这么多石头???”
豆豆一脸坏笑:“四够够(是豆豆)。”
爸爸竟然说:“小坏蛋!你看你把鱼鱼都砸成神经病了。”
豆豆跑去鱼缸,“二爷爷让够够干干(豆豆看看)。”
抬起头,皱着眉,忧伤地,“鱼鱼怎的森耕病呐(鱼鱼真的神经病了)。”
这时候,没有哈哈大笑的基本上都可以确诊为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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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这种非善非恶的伤害,我告诉自己,去保持沉默,去恣意起居,去认清,去放下,去扫门前的雪,去冷静自己的脸。人和人之间是怎样就是怎样,讨厌喜欢并没有那么难以分辨,不需要强求自己去做模糊处理。距离不用拿捏,太累,略浓于水就当适可而止。眉头要开,脸上要有坚定合法的表情。看到嘲笑或者轻视,就假装没有看到,大可不必为之气结。
这样至少自己心里是坦然纯粹的,生活是平滑的,失眠也会走开了。还有一直一直抠手指或者在电脑面前发呆也都不该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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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的标题党呵。
害羞害怕写下这样煽情的话,但这句话很有味,尺寸,位置,公私,得失,同情心,自尊心和占有欲。应该加粗加黑斜体下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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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每天像刷牙一样早晚潜水看他的乐评,不愿错过更新,他长得很像列侬的儿子sean,气质也像。他的乐评没有一句废话,连标点都是真情肺腑。他现在不写了,因为工作很忙,在最后一篇文章里,他说了对不起,表达了感激和自谦,收尾之时他写comfort in sound。我看到这句话心情很低,眼眶都要湿,感觉好像列侬的儿子也死去了。今天我又去看姑娘的博文,她因为做乐队比他名气大很多,很多是骂名,但她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姑娘,说话一针见血,丝毫没有矫揉造作。我能养成看他们文章的习惯,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呈现出为人。他们都是不懂得博弈的人。宽宽地生活着,音乐是他们的巫术,炯炯地看着世界却不直面言语,也和所有人一样被世俗渐渐消耗了身上所谓的才华,到最后,不完美却是赤诚的。听sean lennon尚未成熟的音乐, 可以听出无数beatles的影子和他宽大眼镜后透射人心的羞怯。摇滚的孩子没有死去,他们只是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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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下文无关的富有喜感的鳄鱼头骨)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很恶心,人们的表情很可憎。这时候我真的手足无措。我无法学习娱乐或者社交,但也不会生气振作或者破罐破摔。整个状态就好像一个保存多年的标本,在穷途末路的边缘静止了时间,没有老去,却渐渐用苍白代替了所有细枝末节的颜色。
眼中的一草一木背后都拴着心态的线控。我觉得我觉得,便别无二样了。
我要去睡一个久久的觉,好让醒来时阳光能闯进来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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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water bear & seabear - [手里]
真是的!我很久没有欢蹦乱跳了。周末也没有开心。可是我一直无比相信人活着就会有推进自己的勇气,不是谁给的。我可以随便让自己高兴起来,摆在我面前值得赏玩的东西多的要把我的路堵住了,我干嘛要想后看那些看不清的让我为之气结的?
哈哈,我在赏玩water bear,因为近来我对水螅的喜爱已经完全被water bear霸占了。water bear稀少袖珍不怕冷不喝水还会生蛋,如果这些都不算数,water bear还去过太空。水螅你可以完全闪开了哦呵呵,你已经过气了哦呵呵。今天上网乱逛逛到叫seabear的冰岛乐队,我听了听,high到不行。当即跑来这里抒发一下。我听了太久迷幻最近,seabear的歌足够干净把我拉回来做自己,有点小清新,小民谣,小独立,带着校园气息却又有实验的气质,不咸不淡,完完全全是以前我的口味。基本上每首歌都好听,是一种很随性的好听,抱上吉他就抒情,闭着眼睛就是小高潮。他们吉他怎么都弹那么好,嗓音都很有质感。
我知道water bear 和seabear 简直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都让我霎那间那么强烈的感受存在。
所有这些色彩和旋律都让我好怀念那时的panda专注弹着吉他,随着旋律轻轻摇摆,抬头对我一笑。我坐在对面人群中要努力回他一笑。还有小痣老师塞了一嘴灌汤包手上还点了烟在弹吉他,口齿不清喊我帮他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他说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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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像梦游一样,去这里,去那里。又开始听王菲哼王菲,常常挂在嘴边的是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和只爱陌生人,甚至是在睡不着觉的深夜里用辈子裹着头唱给自己听,平白无故又给平凡无奇的日子加上一丝不和时机的蓝紫色。
这是我趋向于的,却是我不想要的。
我总是连根拔起好不容易才长出苗头的现实感,通常在忘记它对我的重要性时。我一直都知道,没有现实感的生活如同插在玻璃瓶中的野花,一来外强中干,其实残留在心中的曾经的自由跟坚韧只会把当下的脆弱衬托得更加明显,二来自欺欺人,美名脆弱为浪漫或感性,谁知风吹草动便原形毕露如惊弓之鸟。伤害这个东西随时乘风而来,避都避不开的,现实感低下之于伤害无疑是岌岌可危的。因此,我想有结结实实的现实感,想像arthropods一样有exoskeleton,让软体动物看到了就知道这个家伙惹不得,然后自己心里不再战战兢兢,取而代之的当然是满足跟安全。
然而,我习惯颠覆自己的初衷,也可能是太健忘?我都想要质问自己能不能安定下来想一想自己到底要什么,重蹈覆辙很笨好不好。
韩小瓜娃,大家好不一定是真的好,请你对自己好,请你换一个桥段,换一份剧本,换一出戏。
请演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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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课做作业一定要独立思考!大胆质疑!学习不要有压力!大不了自己掏钱读!不吃水果吃蔬菜不吃蔬菜吃水果!不卑不亢搞好人际关系!不看书的时候卸掉眼镜,金鱼眼很难看是的吧!家书写得很好!就是字写得太扯!你妈回爷爷家了一会就回来,你还跟她说啥不?!
哈哈哈哈,不了不了。当我身边所有的玩具都自己会动了不用我管了,当世界火速旋转我颠三倒四无法赶上,当生活用硬生生的转折危言耸听我,这些教导还是语重心长掷地有声带着感叹号!
跟你悄悄说哈,我好像变得不如原来聪明大胆了,我是标标准准的懒娃一个。不过,再怎样,这些感叹号还是足够分量,让我面对大世界,越走越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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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故事一样的热带雨林 眼神一样的动植物 - [去过]
如题。在singapore zoo散步才是正经事,3个钟的practical太赶了太赶了,Jacob还总是迷路,而且我头一天失眠只睡到四个钟头,像是拎着一身快散架的骨头在动物园奔走。我得重去。
白虎很美。远远听到小水獭的叫声,立马心花怒放的一群人。蝙蝠在离我半米之内的地方嘬树lai的脚趾。Karen送我巧克力,她说她害怕蝴蝶我不信,但她确实怕得要命!CA是在北极熊面前做的,它一直看我们,它的毛也太脏了吧!Jacob大叫great让我们围观某种旧世界的猴子交配,直到它俩害羞得躲开。小小鱼很温馨地帮助河马啃死皮,河马的四个小短腿一直动哇动,我看了很久不想离开。遇到名人,是一个科学节目的主持人,我想不起来名字了,大家都认出他来,Jacob说他在录制假节目,比方说假装在非洲丛林什么的随便在地上不拉不拉拿起一条虫子开始给大家讲科普知识之类的,我们大笑,因为看起来就是那个样子。
哎,其实我拟完题目就完全不想写了,因为自己完全写不出动物的盛况来。又懒。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
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值得我记录下来。结果都没有。世界大好,花花的繁华,而我只想向它伸出所要的手,我诚意很差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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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今天今天今天我问了两个半生不熟的同学一些不陌生的事关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全中。我应该是鬼迷心窍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冒犯别人同时欺负自己。
我要细说,但不是现在。我累如一滩阿米巴!累到半夜被蚊子咬醒三次都没力气爬起来喷花露水!
更何况我这二天之内有三次四个小时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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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熬夜过后的清晨,在镜前来回地揉眼睛,掉下7、8根眼睫毛。长一根新的眼睫毛应该很难吧,我太心疼了,就把它们一根一根的捻起来放在指尖,闭着眼睛许愿。我对每根都讲一模一样的三个愿望加上谢谢你和求求你这类的话,然后把每一根都吹走。其中有一根钻进指甲里,怎么吹也吹不走,我真着急起来,而且心虚,很害怕它飞不起来是因为我的愿望太沉重太贪心。
第一个愿望要一个月以后才能知道有没有实现。后两个已经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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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有关hug a wall - [只有我没有失踪]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可以这样写东西。我若吃的很饱,睡不下,便跪在地上开始打字。写出来的多半也是些零零落落吃喝拉撒的细末-- 可以被风吹走,吹远,吹丢,吹不见-- 我写给自己的是原汁原味的自己,没有第二个观众,然而我丝毫不可惜,这个虚拟且封闭的狭小空间,其实是对得起自己的、刻意的自由。
有时候担心总是写东西给自己会不会不知不觉地生些小病,可是不写是会生大病的吧!。
我叫halfbunny.我着实喜爱兔子纯洁温软的感觉和楚楚默默的气息。你看着它,你知道你不需防备因为它眼神就像一个感人的结尾,你甚至忍不住想要疼爱它直到它死去。它的心思单纯,同情心泛滥,永缄其口。比起兔子,猫轻浮,狗聒噪,统统让人有些生厌。我愿沾染一丝半点兔子的气息,不光有人疼爱,从此也再不需要藏好自己的心。
我的博客叫hug a wall. 我对墙有特殊的感情。我从初中起就喜欢贴着墙走,即使绕路,站在车水马龙之间没有安全感;我喜欢挨着墙睡觉,安心于不会翻下床去(虽然外婆说墙有阴气,靠着会害关节炎)。墙一直与我平行。我愿意人事物与我近似平行的往来,我们脱身纠葛,却要以永不能相拥作为代价。
好了。我只想把所见所闻所惑所思不事雕琢娓娓道来。(好吧我承认有时也妄想一个真正想要了解我的人能够真正了解到我。)
此时有小插曲!墙上有一只指长的壁虎,我吓得要命,不知所措,但是一定要做些什么来保证我生命的连贯性,顿了一下决定出门上个厕所。我把蚊帐拉的严严实实,躲在里面,听到壁虎近在咫尺的窸窣声,想起壁虎要吃人脑髓的事,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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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很爱生物多样性这门课,尤其是在想到自己半张着嘴暗自唏嘘神往着的傻模样。微生物老头能让我这样,他给人感觉是从卡通画里走出来的谢了顶的老熟人,热爱那些显微镜下的顽皮孩子,慈爱学生,有真性情,懂得适时幽默以给人欢乐与启发,从容地糊涂着,不修边幅地智慧着。哎,我真喜欢您!我也很喜欢后来的植物老头,也许是更喜欢,我觉得我简直形容不来他有多好。他最可爱的时候是他假装生气地告诉我们 I feel heart-breaking when you all "wow " in front of an animal, next time please wow to my plants, can u? just give me some hope...。他爱植物爱到骨子里去,拿起漂亮的植物就手舞足蹈夸张地赞美一番,更是见不得我们不跟着他爱,他要吊脸给我们,俨然一个颤颤巍巍驼着背地老孩子。
我坐在偌大的讲堂中,听他们演绎生命,我无比投入仿佛只身。我冷冰冰的所知比起他们毫无保留的热忱一文不值。于是任由他们带我走,享受沿途的静谧和纯粹,什么奢望都没有,任何动机都显得狭隘,所有盈利我都拱手相让。我想像他们一样爱我所爱,骄傲地爱到极致,并且身不由己地向别人表达这种爱,从中得到满足,心无旁骛,一尘不染。
我愿我的生活爱意浓浓,但有的爱意经营起来过于纠结,我会应付不来,因而我歆羡老师们呈现出的爱的状态,那是一种干净到迷失的感觉。